尽管秦冬礼和俞徽已经好些天没有见面了。
秦冬礼忙着从阮家给的线索中,追查秦戎汀的下落,加上手头上负责的项目,秦冬礼一连几天都在公司……也是真忙,也是避开俞徽,所以家都忘了回。
俞徽这边,则是兼顾值班和医学院的教学,快到期末考核,忙到脚不沾地时,连小猫和鱼都忘了喂,只好拜托雇工,或者休息时再补回来。
好在婚礼总归有很多需要成套准备的东西,俞徽在教学与值班中,协调着自己的时间,以便能和秦冬礼同时出现在约定的地点。
试量礼服的时候,俞徽从造型师的手里接过领结,亲手帮alpha整理着。
更衣室里四下无人,宽敞明亮,而秦冬礼的眉眼如画,薄唇紧抿,俞徽小心翼翼地半踮起脚,不自觉地凑近了些……
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
&握住他的手腕拉下来,注视着俞徽,冷冷地开口道:
“……结婚只是爷爷的意思。”
一句话,足以让俞徽遍体生寒。
心里像是突然长出了一根小刺。初时那根刺很小,还没让人察觉,俞徽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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