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雾大,虞夏晨跑时隐约觉得有个人跑在自己后面,一会儿又到自己前面去了,原来是他。
他天生会这样嘲笑人,明明是他自己快得别人撵不上,偏偏说是虞夏,让虞夏也没法当着魏桃桃揭穿他,只能吃闷亏。
“边总也跑得不慢。”虞夏淡淡说道。
他不唱戏的时候就是这样,脸冷得很,实在不太好惹。其实他唱那出牡丹亭倒不是被沈南撺掇的,也不是什么赔礼道歉,就是单纯一口气咽不下去,唱完也就完了。并没指望边霆对自己对自己刮目相看。
魏桃桃有种小动物的直觉,对沈南就比较放松,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点怕边霆,跟着嘿嘿笑了两声,就去一边玩手机了,留下他们俩在这里。
“虞老板生气了。”边霆忽然说,他这人可能真有点反社会人格,偶尔一句话,总让人招架不住。但看他,又带着笑,倒让人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没有的事。”虞夏抱着手道。
“虞老板几点走?”他问虞夏。
“八点,我上午还有点事。”
边霆看了看手表,虞夏面无表情,只当看不出他手表能买下整个云梦剧团还有富余。
“我送虞老板过去吧。”边霆笑着道:“反正也是我送来的。东西让人安排个车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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