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虞夏无奈跟他解释:“就是个做自媒体的女孩子,是魏桃桃认识的朋友,拍短视频的,她想做一期关于京剧的问答给年轻人看,就就答应了。”
其实这女孩子的播客也不过几百个听众,还是个大学生呢,但虞夏觉得也算一次演练,所以就答应了,就当为以后科□□剧练练手了。
说话间车已经快到了,这一路都是林荫道,大学城的气氛总是比外面闲散许多,到处都是慢悠悠的年轻人,不少人懂得看车,都盯着边霆的车惊讶艳慕地看。怪不得有人愿意花大价钱买跑车,这眼神确实容易让人轻飘飘的。
也算换位思考过开跑车的体验了,虞夏想。
大概边霆也是出于这原因,才故意逗自己玩,他那个阶层,体验一下自己的生活也算是换个口味了。
“虞老板觉得京剧的未来是年轻人?”边霆忽然问道。
虞夏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个人的能力是在自己之上的,即使是一样的阶层,唐豫他们对他俯首帖耳不是没原因的。所以对他忽然认真一句也毫不意外。
“边总不是年轻人吗?”他反问边霆:“我觉得边总也有可能喜欢上京剧的。”
“我不喜欢京剧。”边霆答道,他似乎天生是玩弄人心的高手,顿了一下,又道:“但虞老板昨晚那段我觉得不错。”
“那是昆曲。”虞夏的软肋被戳中了,立刻跟他解释:“昆曲在古时候叫雅部,而京剧称花部,又叫乱弹,算是由昆曲发展而来的。这两者的关系其实也可以看做是昆曲市井化了,就像昨晚我那样唱昆曲,也是有渊源的。京剧其实从来不是什么高雅的艺术,一直是根植在老百姓中的,只是现在被架高了,京剧的现状也跟失去了地气有关系,不过这也不是一时半会说得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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