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离呢?”
“殊离?”
“就是那只狐妖。”
朝九皱眉道:“没看见,甚至连一丝妖气都闻不到。这里的气流真的很奇怪,全都漫无目的飘在空中,如果说直接摔下来,我们一定会内脏破裂而死,但我们都还活着。我也不知道是自己怎么从狐妖体内跑出来的,只记得眼前一片黑,醒来后,就顺着一股香味找到你了。”
琴鹤有些疑惑:“香味?”
朝九非常自信地龇牙笑道:“是呀,你身上有一股好香好香的味道,像竹叶雪松,不对,应该是像捣碎了的皂角和香料混在一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闻见了。”
真是小狗鼻子。
黑暗中,琴鹤的脸颊莫名发烫,有些牙痒想教训他一顿,却想起这家伙刚才挡在自己面前只身赴死的模样,莫名有些不忍,最后只不轻不重吐出一句:“不准乱说。”
朝九似乎没听到,自顾自道:“那臭狐狸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算了,它五脏六腑都被我戳了个遍,总之横竖是活不了。”
算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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