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位,当真是好风采,好气质,我只消看一眼,便浑身不自在地战栗,当真是……气韵楚楚如山巅云。”

        “当真?竟不知是哪位隐世高人来参加大会。”

        “休说!你没听方才那位师兄自称来自无极宗,那可是三十六宗里出了名混吃等死的地方,专研些旁门左道,他竟如此自报家门,想必是不想透露身份。”

        “此言有理,我等还是不要妄自揣度为好,免得惊扰前辈参会的雅兴。”

        与其同时。

        某不知情社恐人士表示:好多人啊,看不见我,看不见我,闫师兄你什么时候回来呜呜。

        参会弟子众多,未免乱了规矩,每个人需手持“仙门邀请令”才能进入大殿。

        偏偏方才走得急,闫师兄忘带了他的那块,现在又要折返去取,就只留下琴鹤一个人孤零零在门口等。

        只怪他长了一张躲进人堆里也扎眼的漂亮脸蛋,上来搭讪的人源源不断,只多不少,此刻真恨不得用砖头把自己砌起来才好。

        琴鹤站如雕塑,面带淡淡笑意,感觉双腿隐隐有些发麻,看着眼前好感度刷得飞起,脑中叮叮叮提示音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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