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觉得很无力,厌烦无能的自己。

        他试图用不打许淼给的抑制剂的方式,来证明许淼的错误,但是越来越痛苦的身体,让他不得不考虑其他的可能。

        还有……如果说项圈计划实质上是一场混乱的开始,那它到底……代表着什么。

        是许淼讨厌的耻辱和不自由吗?

        如果是,那有一天要是公会要求所有异常生物戴上这个,他绝对不会让许淼戴上。

        可是那样,他就自由了吗……

        顾燊闭上眼,想着想着他又觉得很困,他又冷又疼,本能地又想起了许淼高热的身体。

        “顾燊……”门口传来敲门声和开锁的声音。

        “怎么了?”顾燊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到安东站在门口。

        “我……我有件事……”安东低着头,攥着衣服。

        “什么事?”顾燊从被子里出来,他的短袖都汗湿了,可是不盖着被子,他又觉得冷地要命,头发也湿漉漉地,有些疲惫地看着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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