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芬看着这大包小包的心疼道:“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你赚钱也不容易。”
乔远卖乖,“孝敬娘嘛!”又从背篓里拿出擦丝器和削皮刀,跃跃欲试的跟林翠芬展示,“娘,你来试试,爹和大猛研究出来的厨房工具!”
林翠芬先试用削皮刀,不过几下,土豆皮便削没了,还很干净。再用擦丝器,须臾,一个拳头那么大的土豆便成丝儿了,且粗细均匀。林翠芬直叹,“这个好用啊!”
俞老爹炫耀地说:“还能切片呢!”
乔远又跟林翠芬说了一下之后的计划,林翠芬乐得合不拢嘴,要是都卖出去,这一下得挣多少银子?自打远哥儿嫁进他们家,真是一直都有好事发生,林翠芬乐道:“你歇着,娘做好吃的给你吃去!”
当晚,自是又热闹一番,乔远还问俞老爹讨了一杯酒吃。依照他的酒量,就这个时代的酒精浓度,他再来个二三十杯也不会醉。
但是从老宅离开后,他还是吵着说自己醉了,让俞大猛背他。
俞大猛稍一迟疑,他便道:“我醉的都头晕了。”
最后自然是乔远得逞了,他趴在俞大猛背上不老实地揪俞大猛耳朵,“以后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揪你耳朵。”
俞大猛如何不知道他是装的,但还是由着他闹。
乔远想起昔年他对同学受宠的羡慕,看到别人合家欢的落寞,觉得这一切都恍如隔世。如今也有人宠他,纵着他了,乔远贴近俞大猛耳畔,轻声说:“俞大猛,我很开心,我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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