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晏不相信程柏言对他会有什么感情,不过是占有欲在作怪罢了。

        对视久了,温晏身体又开始有些不舒服,心里那股焦躁不安的感觉是那样熟悉。

        想起第一次发病的时候,他才十七岁,医生说他的情况特殊,一般患病者是对特定的环境产生恐惧和焦虑,而温晏则是对人,尤其是发生过剧烈冲突、矛盾的人。

        这类型的患者不多,但不算非常罕见,加之温晏病状比较轻微,又愿意主动避开诱发患病的人,所以在采取药物治疗后,没过多久就痊愈了。

        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焦虑因子只是一直潜伏在身体里,等到合适的时机再一窝蜂地冲出来作乱。

        而且他明显感觉到,这次发病状况比八年前严重了。

        “又不舒服?”陆止良注意到温晏的异状,伸手探了探他的手背。

        果然,是凉的。

        温晏回神,摇了摇头:“我没事。”

        有个问题,陆止良一直很想问温晏,但因为涉及隐私,憋了很久都没敢问。

        同时,他也害怕这个问题会过界,虽然他自己清楚他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踩了好几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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