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咖啡真难喝,沈助理,你会修咖啡机吧?”

        “不、会!”沈辞安愤愤将最后一沓纸塞进碎纸机。

        “总裁的要求,沈助理拒绝地这么干脆,会不会不太好?”顾征戏谑道。

        沈辞安只当没听见,转身要离开办公室,听见身后有椅子挪动的声音,随即加快了脚步。

        “去哪呢,我给你说话你没听见?”顾征将他轻轻拽住。

        沈辞安的言辞颇有些不耐烦,“秦总刚刚让我去找他,咖啡机我会叫工人来修的。”

        顾征勾起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目光逐渐变得阴狠起来。

        “可以放手吗?拉着下属的手,可不是什么好事。”沈辞安甩了甩手。

        然而下一秒,手腕上传来刺痛,顾征一把将他惯到墙上,还没来得及叫痛,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由上至下传了过来,他几乎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顾征的阴影里,似乎被缚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想另谋高就是吧?我就是对你太好,让你不知所谓了!”顾征死死地盯着他。

        沈辞安脑子一抽,言不由心地说道:“家花不比野花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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