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安点了点头。

        何止是没放下,他从来就没放下过,带着负罪感过了五年,对谁都没办法敞开心扉。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但出于很多缘由,在度过了最艰难的那段时光后他原本想回来,可听说顾征过得很好,便没有回国的勇气了。

        事实证明他是一个很懦弱的人。

        最终决定为了众安回国,他其实下了很大的决心,他无数次地想象和顾征重逢的场面,他担心在那个男人眼中只看得到厌恶,虽然刚开始的确是这样,但在见到顾征后,内心的反应是不会说谎的,他还是很爱这个人。

        那一刻他才突然有了勇气。

        国外的心理医生无数次地劝解他,说他应该选择直面恐惧而不是逃跑,宽慰他说兴许结果并不会像他想象中那么糟糕,可他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未知的恐惧。

        那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从没有朋友觉得他是个懦弱的人,巧言令色、没心没肺才是他的标签,他的心理状况一直很好,直到他真正意识到自己再也不能站上手术台。

        他觉得自己应该早点听医生的,心理问题再多的药也不能治根,自我麻痹只会变得越来越糟糕,顾征才是他最好的解药。

        “前段时间你压力很大,午饭的时候我助理看到你在吃药,他以前也是抑郁症,所以认识。”

        沈辞安心里咯噔一声,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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