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国到现在,这是顾征第一次问起这件事。顾征从来不是一个喜欢扒人隐私的人,从第一次看到他的纹身那天起,他们就默契地认定了这个事实。

        他已经不会再从医了,顾征心里很清楚,他那么好奇,但他没有问。

        纹身是回国前才做的决定,古罗马风格的纹身中,两头公鹿暧昧地交颈缠绵,丘比特的弓张开,搭着两支箭,鹿脚边是一块墓碑。

        是关于梦想的祭奠。

        也只有这样复杂的纹身才能盖住上面残留的疤痕。

        看沈辞安的反应,顾征立刻就明白了,林子亭也许问过,但沈辞安一定没有说。

        “沈哥。”顾征突然换了称呼,变得严肃起来,“你知道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决定,我会支持你做的所有选择,我想说的是,做不做医生无所谓,但我希望,你不要再说刚刚那样的话了。”

        沈辞安回想起刚刚自己说过的话,还没想起是哪一句。

        “不要不在乎自己,你自己不心疼不在乎,林子亭是你的朋友,Lily也是你的朋友,朋友会不心疼吗?”他偏偏漏掉了最关键的那个人。

        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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