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芸嫣累得气喘吁吁,清丽夺目的小脸发白,指尖微颤,她把帷帽都跑丢了。
“我,我在这儿等殿下出来。”她泉水激石般悦耳的声音有点发虚,盈盈水眸蕴着怯色。她想见江以衎,告诉江以衎她被赵府的人发现了。
日曜高升,空气闷热起来。赵芸嫣拿出绢帕拭去额上汗珠,她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芒,柔软细密的睫毛像一把小刷子似的扇动着。
黑衣侍卫允许她在这里候着。微风一吹,她海藻般乌黑的长发飘动,侍卫的目光投过去,美人姿容倾城,风景如画,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多停留了片刻。
赵芸嫣轻轻地捏着绢帕,一个不留神,绢帕被风卷走,打着旋儿挂到了旁边茂盛翠绿的大树枝桠上。
她仰头看着那方绢帕,神情有些懊恼,帷帽丢了,怎么又把帕子给搞丢了?
侍卫又看了一眼她的表情,默不作声地用轻功上树帮她取下了绢帕,细心地叠好后,慢慢地伸手递给她。
书房的门轻声打开了,赵芸嫣正感激地接过帕子,她形状姣好的眼睛弯成月牙,嗓音恢复了甜润:“谢谢!”
阳光撒在二人身上,赵芸嫣还在对侍卫微笑。房门前,江以衎绸黑如潭的眼眸微眯,他看着这一幕,觉得甚是刺眼。
江之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出声唤道:“赵姑娘?”
赵芸嫣连忙转身走过去,侍卫跟在她身后,二人一齐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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