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芸嫣的心都被剜掉了,她麻木地被淳安和荷珠搀扶回去。淳安打来热水给她细细擦拭脸上的血痕泪痕,荷珠攥着她的手悲叹道:
“芸嫣,没有办法了,我们这样的女子只有被权贵送来送去的命,我们的想法是最不重要的。”
茉如抱来油纸包装的糕点,“芸嫣,这些你都带上吃吧。”
她们和赵芸嫣相处的这段时日里,虽然间或羡慕赵芸嫣独得五殿下的宠爱,但现在看来,赵芸嫣和她们一样,也不过是五殿下腻味了就扔的玩物而已。
赵芸嫣的眼泪都流干了,她发了一会儿呆,接着依次珍视地看过三人,朝她们露出柔和的浅笑:“我要休息了,你们回去吧。”
她的笑苍凉而认命,淳安抱住她低声呜咽:“芸嫣,你难过就和我说说话,你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赵芸嫣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拍着淳安的背,沉静道:“我想开了,我没事的,你们回去休息吧,明早我还要入宫呢。”
荷珠与茉如将淳安拉走了,不大的房间只余赵芸嫣一人。
她双膝发软地站起来,从衣箱里取出一件结实的裙裳扭成绳。把房门上锁后,她搬来绣墩站上去,将拧成绳的裙裳搭上了横梁。
心胆俱碎,她所有的冀望都被埋葬了。
铜灯烛火昏暗,赵芸嫣把头伸了进去。她不怨江以衎,那是皇帝的圣旨,江以衎违抗不了。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出现在戎骄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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