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背靠灰白的石墙,用心声同小黑杯解释道,“如果只是不想让外人探究擂钵街的秘密,根本不需要让人在窗外偷听,偷听被发现后,查看擂钵街就顺理成章,如果中也的朋友不希望我们探寻,而黑影有意现身……这极有可能是两方不同势力。”
游行民众们的抗议声一浪高过一浪,但终究抵不过水枪和□□的双管齐下。在领头者被架走逮捕后,失了领头羊的乌合之众们四窜逃开,游行的阵仗如土崩瓦解。
没有领导的羊羔在钢铁森林成不了气候。
没有羊群的牧羊犬却能融入狂犬的群落。
他们的结局统统昭然若揭,无非是早晚的差别。
如果说,白濑的目的是不想让羊群捡来的狼崽离开,他对外来人以及黑手党的充满敌意就非常合理。可他太着急了,急着把外来人赶出擂钵街,最有可能的,是羊组织有什么秘密,只要被发现就有万劫不复的可能。
“钟离先生,我们现在该去哪儿?”惴惴不安的小黑杯晃了两下,显得心神不宁——不管是与他了解得相去甚远的世界,还是迟迟感应不到的世界意识,都让它有相当不好的预感。
“我们先需要了解此地的状况。”钟离走向开阔的豁口,在弄清现状前,他没有妄下判断的爱好,“晚上,我们需要再去一趟擂钵街。”
“诶,可是不是说不再去找羊了么?”
钟离略带困惑地看向腰间的挂件,并不是很能理解两百岁孩子的脑回路,有些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让孩子误会的话,“擂钵街不止有羊,以及,”钟离敲了敲小黑杯的圆弧,“你不想知道他掩盖的秘密么?”
小黑杯看似懂实则非懂,又开始胡乱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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