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是横滨人 “横滨这边,竟也如此喧闹吗?” 靠近窗边,身形单薄的 (2 / 5)

        “走吧,让我们会会那位军医和他身边的贵客,可不要怠慢了。”费奥多尔示意干站着的随从们,“务必拿出足够的待遇,可不要让客人们有微词。”

        红瓦白砖之下,富丽的大厅宽敞又明亮,地上铺满厚实的毛毯,柔软的垫子好像能让人陷下去,只有时刻保持端庄不靠背的坐姿,才不至于仪态尽失。

        木质的矮脚桌上,两只精致的白瓷杯装着七分满的红茶,茶香带着木质香螺旋上升,弥漫在会客室中,原本仅有两名客人得以享受这浓淳的气息,但对于此地的东道主而言,更像是不速之客。

        “咱们的大忙人森先生——真是稀客。”费奥多尔热情地挥了挥手,“什么风把你从异能特务科的大楼吹到了租界,可不要告诉我是只是单纯的一时兴起。”

        “这是哪里的话,亲爱的费佳。”森鸥外故作惊讶地看向费奥多尔,“难道说,我作为横滨的一员,连帮助流落他乡的外国人,都成了一种罪过吗?”

        森鸥外抬手,向费奥多尔介绍起钟离。

        “这位是钟离先生,尽管我们才刚刚认识,但他可是相当厉害的人物呢。顺便一提,他可是因为租界的游.行和擂钵街的小混混们到现在都居无定所,租.界的人,我也只想到你了——”

        森鸥外朝假笑的俄国人眨了眨眼睛,补充道:“相信我,钟离先生对于奇珍异宝、异能造物可谓是我此生所见之极致。”

        “森先生谬赞了,在下钟离,算得上是对些新奇的物品有些了解。”钟离微微点头致意,“不过我毕竟是外乡人,所知名词恐怕略有出入,还请见谅。”

        “怎么样费佳,”森鸥外拍了拍费奥多尔的白色风衣,“对于同胞的定义,应该要囊括四海,可不要太狭隘了。”

        “就比如,再让厨房送些烤饼干怎么样,”浑身上下除了衣服领子,没别的地方是白色的狡诈老狐狸搭上了钟离的肩膀。

        “好吧好吧,看来有必要让厨房多做些让咱们劳碌的森先生带些回去给他忙碌的同事了——那么,亲爱的伙伴们,暂且先去忙活别的吧。”费奥多尔对他的得力下属说,“还有我亲爱的准尉,劳烦你督促一下,别让他们图快,这个是给咱们难得访客的伴手礼,可不能大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