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见底的眼瞳撇见琴边那只纯金的蟠龙烟管,指腹沿着烟嘴轻触,唇角轻扬、似笑非笑。

        如云似雾的白烟袅袅冉起,自红木房门的缝底窜入屋内。扫过珊瑚绒毯、拂过珍珠窗纱、蹭过绸缎床幔,在床沿停顿许久。与其说是踌躇不前,更像是被什麽绝美景sEx1引而停下脚步,但熟睡之人并未被惊醒。

        白雾化为人形,薄唇小心翼翼地贴近熟睡之人耳边轻呼一口凉气。

        只见那阵凉气如同薄雾般窜进耳中,引起熟睡之人不耐的皱起秀丽的眉头,看的人影玩味轻笑……

        那笑,就像是雉子恼人的恶作剧得逞那般天真无邪『好梦。』

        熟睡之人倏然睁眼,屋内并无二人,白烟像是不曾来过,未留下丝毫痕迹。

        平时并无此习惯,但灩玄宵的指尖不知为何拂过微凉的耳根。正为此令其不解的陌生动作陷入沉思同时,一缕雪白衣裳穿过房门、如入无人之境,来到床沿。

        灩玄宵凝神盯着不速之客的一举一动,惊觉此时的船舱卧间已成了别处。定睛一看,身到之处竟是凤舞台的卧室。

        &开口询问时才看清皓月苍苍的身影似是幻觉又似梦境般呈现半透明状,"他"站在床沿兀自的卸下衣衫、发冠,穿透灩玄宵的身T,像在自家那般仰躺於床褥上。

        [这是…凤舞台?怎麽会?]

        看着与自身交错而卧,那过分白皙至毫无血sE的身躯让灩玄宵有几分熟悉感,挪了挪身子让出些位置,侧躺於一旁,试图看清陷入沉睡的半透明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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