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慌。
说不定是这丫头胡说八道,根本就没有什麽证人,这是在故意诈自己呢。
这麽一想,小偷就稍微冷静了些,虽然有些心虚,可他却哭了起来。
“大人!小人方才回到家乡,没想到一回来就遇到这种事,这丫头说不定跟钱庄的人是一夥的,什麽钱庄的夥计,根本不可信,大人可一定要给小人做主啊!”
沈琛琛眯了眯眼,这个混蛋又开始搅浑水了,就是不知道,这位县令大人会怎麽判。
县衙一时间陷入了安静,而被拦在衙门外面的百姓也开始议论起来。
“这两边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还真不好判啊。”
“有什麽不好判的?要我说,那丫头看起来像是个撒谎的,毕竟她说那十两银子是她爹娘给她攒的嫁妆钱,哪家嫁闺nV舍得拿出十两银子的嫁妆?”
“是啊,恐怕有些人家彩礼钱都花不了十两吧?这也太荒谬了。”
“就算可能X不大……也不能说明她是撒谎,说不定是真的呢?说不定是个疼闺nV的人家呢?”
“让我说,那男的看起来不像好东西,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我看像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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