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见那小侯爷爬上了他家墙头的秦槐,已是红了眼睛,咬牙切齿的爬上了楼梯,大喝一声登徒子!木棍便脱手而出飞向了墙头上的小侯爷。

        小侯爷接住了木棍,却接不住近身飞扑的秦槐,便与其一同翻下了墙头。

        秦潋滟听着墙后的打闹,看着画布上那一片姿态各异的凌霄花,还有那墙上风姿卓越的少年,手执笔墨,便点了一双灿星眸。

        她支着毛笔,看着画卷,想的却是那人,怎的,总是那般不大聪明的模样。

        宋和二十八年,侯爷府向那秦家递了婚书,婚书的对象正是秦家那金钗之年的女儿与侯爷府的小侯爷。

        秦槐冷着脸,看着那个碍眼至极的臭小子笑得春风得意,身披锦衣器宇轩昂,而同样衣冠整齐的他身子骨下强撑着身子,其实底下都是青青紫紫。

        没错,他又和沈江岚打架了,而且自从沈江岚开始习武之后,他也开始习武,可人和人就是有那么大的差别!

        他们两家吃的一个菜市里的羊肉蒜头大白菜,香葱蒜苗菜黄花。

        可他除了个子越长越耐揍,和沈江岚那左手赌坊一敌十,右手震碎川上柳的功夫没有丝毫的可比性!

        就连相貌也是,就是侯爷府来来去去吃的用的也不就那些个务实?怎的这人就生得这般沾花惹草,他就朴实无华到不张口就没人注意。

        而且,最要命的是这人打他从小打到大,现在居然还要娶他秦槐的妹妹秦潋滟!那来的这个脸!秦槐只觉得这人越看越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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