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平瞧见鸳鸯侯这般模样,哈哈笑了两声骂道:“真是坏猫,吃喝用度全从我这里出,却跑人家那里待着去。”
但她喝醉了,说的都是胡话,鸳鸯侯叫她伸手扯了下耳朵,作势要咬她,却被云平躲开了去。
而云平叫乌鳢留下,好似要说些话,可轮到真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含糊说些醉话。
紧接着,她那酒意一下子翻涌上来,醉的更厉害时,又有人将门扣响,云平嘀咕一声进,鸳鸯侯一下子将脑袋抬了起来顶着门去看,两人一猫就瞧见二娘从外头推门进来了。
二娘一进门里就嗅到一GU极大的酒味,顺着味道就瞧见云平面sE酡红,显然已陷入迷蒙的醉酒状态。
云平一瞧见二娘进来,就眉头一皱道:“你……来做什么?”
她已经喝醉,说话不免有些支吾,但吐字依旧清楚,二娘听了,先是下意识看了乌鳢一眼,见那哑巴nV侍只是沉默m0着猫,才轻声道:“尊上,是你嘱咐我叫我来的。”
云平听了二娘这样说,才微微反应过来,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不似以往那般端庄持重,带了些少nV的天真活泼之感道:“确实,是我叫你来的。”
“是,不知尊上有何吩咐?”
云平喝了酒,身子发热,大氅叫她摊散在榻上,垂下一角,头发也披散着,醉眼朦胧道:“有一件事,有一件事我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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