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七头变异种,蛙形,只有四条腿…哎哟不好!那舌头吐出来好几米长,拉人一拉一个准。”李烈全神贯注,把远处的情形和变异种的样子一一描述出来。

        苍兰探了探身子,四下望了望,已经彻底堵Si,前後左右都出不去,烦躁的一拍方向盘,拎起贴满粉钻的木仓从窗户爬到了车顶,还不忘提醒车里的爷爷NN赶快关窗。

        “上来g什麽,快下去。”李烈见她上来,吓了一跳,赶紧催促她回去躲好。

        苍兰把斗篷的兜帽往後一掀,露出毛茸茸的脑袋,乌黑的长发在昏h的路灯下闪着淡淡的光晕。

        她二话不说,举枪瞄准,李烈知道她脾气上来了,不敢再劝,抿起嘴继续查看情况。

        透过最高倍的瞄准镜,苍兰看清了那只变异种的样子,七个脑袋挤在一起,远看像绿皮假山上开了一朵硕大的花,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心脏的位置,没有办法一一砍下脑袋,只能尽可能的阻止它吃人。

        就在它伸出的长舌卷起一个挣扎尖叫的中年男人的时候,苍兰果断连开三木仓,三发子弹“嗖嗖嗖”地穿过那条五公分宽的舌头,男人身上缠着一截断舌落了地。

        变异种被打断舌头,发出诡异的“呱呱”声,七个脑袋挤挤挨挨不停张望,想看清到底是谁伤了它。

        相隔太远,它视力有限,根本看不到伤它的人站在离它挺远的地方,遂又伸出两条舌头去卷面前的车辆,想直接连车带人一起啃,全当吃包子。

        不想舌头刚刚伸出来,又被毫不留情打断。

        这下它终於意识到有人在对它做出挑衅的行为,七双红sE眼睛好似要喷出火来,接着趴下身T,蛰伏在原地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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