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岳公子颓然地收下玉佩,若是你在外累了,可以回来找我。或是云游四方路过,也可以来喝杯茶水。
我笑了笑。好的。
从岳府出来之後,我又如守护秀才发妻般地在岳府外的一棵大树上待着。
岳家独留三房守着个大宅,既没田地也没钱财,摆明了是欺负人,我不能让岳公子吃太多亏,得盯着才行。
果不其然,岳经芳那天在我这里没出够气,又想从压榨三房中得到发泄,竟想连作坊都不留。要知道那作坊是除了田地之外,唯一可以有产出的地方,现在是想连口饭都不留给三房了。
我偷偷把地契掉了包,让岳经芳拿着白纸去和人交易。偏偏这人不走正道,要钻那旁门左道,和他交易的人是杭州的地头蛇,主要是经营赌坊。地头蛇看到岳经芳拿出来的是白纸,当场气得让手下把他打了一顿。
虽然让岳经芳偷J不着蚀把米,却也让岳经芳多留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头,岳公子吃尽了苦头,被岳经芳当仆人般地使唤。我冷眼旁观着,只要不损及岳公子的X命,让岳经芳占得小便宜也无妨。更何况我仔细看过岳经芳的身T,虽无大碍却也注定他将无後,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
反正他已经有个襁褓中的儿子,只要能保住这个,也不致於真的无後。我坐在大树上,静静地在心里盘算着,若岳经芳又捣乱要让他吃点什麽苦头好。
看着岳公子被岳经芳呼来喝去,忙得连三餐都不能好好吃,我决定给他点小小的教训,须在不会引来天谴的程度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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