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是什麽意思不重要。”

        她说这句话,不是没有根据的。

        前世嫁给上官渊的时候,上官渊就事事都依从他的母亲,重生後再见,好像有了些转变,但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她取出手帕,擦了擦志轩脸上的鼻涕。

        因为生病,志轩已经晚入学五日。

        未防止他把功课落下,她把书找来,让他坐在厨房里的炉子边上读。

        这样她就可以一边煎药,一边监督他。

        次日,见他的鼻涕止住了,她便早早地带着他去学院入学。

        学院的周夫子是安泰的同窗,对安家的境遇十分同情,不仅没有为难他们,还主动帮忙求着院长给志轩减免了杂费。

        虽然这对安家的现状是杯水车薪的,但毕竟是雪中送炭。

        倩茹感激不尽,默默在心里记下了这位周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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