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然拒绝,以後再不理睬她。

        她见西市口,有人代写书信谋生。

        於是也依样画葫芦去摆摊。

        她饱读诗书,字也写的好,外加模样生的好,很多人排着队找她写信。

        三天就净赚了一两银子。

        瞧着这是个谋生的好办法,她每天早早地就去摆摊。

        旁边的老儒生瞧不顺眼,嘲讽她不是在卖字而是在卖******子抛头露面谋生,在哪里都会捱骂,她懒得与他理论,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

        自己靠真本事谋生,光明正大,堂堂正正。

        但没过几日,她就发现有些男顾客经常来找她写信,语句暧昧,颇有调戏轻薄之意,而且眼睛也不规矩,见她不喝斥,甚至连手脚也不规矩了。

        她忍而不能,愤慨地收了桌子,再也不去摆摊写信了。

        可是,不写信又该如何养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