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向坤叹气,“季月白是只老狐狸,季念是他唯一的儿子,年纪又那么小——你要知道——”
连月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她哽咽道,“我知道的。”
男人的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记得,有事就来找我——你永远都靠得住我,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事情。”
连月点头。
她背对着他,站在房间里默默地流泪,直到关门声响起,她才蹲下身,捂嘴痛哭。
她不值得的——
她哪里值得他这样的珍Ai?
可就算这样的珍Ai,也要最终失去了之后,自己才明白。
不知道是不是向坤来过的原因,第二天季念来接她的时候,她颇有些厌厌的提不起劲来。
“怎么了?”季念笑着问她,“昨天见我妈的后遗症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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