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两个人可是有“神经病犯罪许可证”的呐——犯了事法律也拿他们没办法。
就知道这家伙一肚子坏水儿。
连月又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季念又陪她聊了一会儿天，连月爬起来去浴室洗澡。季念接了个电话，嗯了几声，起床开始穿衣服。他正在扣扣子，突然发现连月的书架上夹了几页纸，像是信纸的样子，折叠起来，在书架上露出红红的一角。
他看看禁闭的浴室，cH0U出了那页纸。
果然是信纸，抬头是红sE印刷的Q大。下方满满的几页数学公式，字迹潦草混乱，却又力透纸背，明显不是连月的字迹——这字迹甚至绝非出自nV子之手。
季念皱眉。他把往下面翻了翻，看见了最后一页的角落写着几个汉字。
“Q大X6级数学系陈山”
他看了这几个字一会儿，把这几页纸照原样叠好，又夹回了书本里。
“我走了。”等连月洗完澡出来，他什么也没问，抱着她亲了亲。
等他走了，连月睡了一会儿，醒来温习了一下书，又看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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