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过年了,”屋里只剩他和她的时候,他又说,“明晚开始我们就回家去住吧,让医生也跟着过去——你身T行不行?”
“行啊。”她笑了笑。
豪门规矩多。
新年是不可以在医院过的,爸爸说过的。
这注定是一个不寻常的新年。
第二天上午的水输完,连月出了院。手术已经过了三天,医生医术高明,她的身T素质也不错,恢复良好。小腹已经结了一条歪来扭去的疤痕,不甚好看。妈咪说的疤痕膏她倒是听说过,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送来。
哦,妈咪本来说昨晚来看她。可是后来她又给季念打了个电话,季念让她不要劳累,说他一个人可以。
还是没来。
连月穿着白sE的皮草大衣,带着厚厚绒毛的白sE皮帽,整张小脸都快淹没在了绒毛里。黑sE的劳斯莱斯滑过了街道,她坐在宽阔的车身里,看着窗外的冷清。
假期已经开始,城里已经空了大半。一线城市的人群沉到了二线,二线城市的回到了三线,三线的回到了农村。店铺关了大半,剩下的勉强开着的也颇有些有气无力。就连季家,也会把佣人放走了一半。
还有一半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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