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晚上给她发了信息。
“姐姐,”他说,“有件事我想了一天,还是要告诉你。”
“季总昨天晚上来过我这里,还和我动了手。”下面还有一张图片,是一张男人的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还有一条长长的伤口,已经红肿了,“他一来就打人,像个疯子似的,把屋里Ga0得一团乱,发完疯就走了。”
“我想想算了,没报警。”他说。
“姐姐你没事吧?”他又说,“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姐姐你小心一些。这个人好像有暴力倾向。要是他有什么,你就告诉我——大不了我们走。”
“我没事。”
下面是她隔了很久的回复,“你还好吧?他打伤你了?”
“小伤。”他回。
他又给她发了几张照片过来,是脸上的淤青和胳膊的伤口——看起来b另外一个人嘴角的青印严重很多。
“医疗室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的自己摔的,”
那边陈山说,“姐姐你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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