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媳妇喝了一口汤,nV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自己的大儿子,一脸关切,“我怎么听你伯母说你受伤了?伤到了哪里?严不严重?”
“不严重的,”
这是家宴。
正上方的男人轻轻的咳了一声,微微笑着,声音温和,任由谁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已经好了。”
他已经好了。
今天她原来穿的是白sE的大衣——也很好看,就是衬托得人似乎越发的白和瘦了。长发挽起来了,露出了JiNg致的脖颈和下巴。那粉sE的小耳钉挂在耳垂上,两指宽的腰带,勒得那腰细如蒲柳——男人垂下眸,手指动了动,又觉得嗓子发痒——那么的软nEnG,两只手松松的合拢。刚刚她站在他的旁边,那么的近,那么的香,这香气,似乎都要化成了酒,顺着毛孔浸入到人的血Ye里面去。
“好了?是伤到了哪里?”
母亲还在旁边关切的左右看他。
似是不忍母亲担心,男人嘴角含笑,慢慢放下了酒杯。嗓子还是那么痒——他咳了咳。对着自己的母亲伸出了手腕,他慢慢的,一点点的挽起了袖子。
衣袖掀开,手腕露了出来。
哪怕男人现在已经是一方大员,背后又有某个不可说之人的身影——言出法随,权势滔天,可是现在他的手上,也不过只有一块陈旧的腕表,和一条不值钱的红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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