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些担心他。”清玉皱眉,“但愿他无事吧。”

        下午我们看着老国君吃完清玉的药,与他坐着寒暄了几句,才回到自己的院落中。

        我深呼了口气,让清玉把萧则叫出来。

        他好像b昨天好了一些,魂魄更加凝实,面容也更加平静。

        “你还有没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我轻轻问他。

        他思索了片刻,对我道:“离家太久,若将军不嫌弃,送我回萧家看一看吧。”

        这样反倒很合我的心意,我本就想回与我有关的地方看看,我想萧则正好认路。

        夜里清玉给我熬了药,我喝了,除了苦也没有别的感觉,只是手脚冰凉的症状好了很多。

        又过几天,老国君身T大好,在他的寝g0ng设宴款待我们,又多说了几句当年的事。

        “寡人尤记得,我们行军到平宁城西三十里开外的一个村庄,那时这里还不叫平宁城,是前朝的扈县,我和一众将士正焦头烂额,走投无路,他突然出现,帮了我们。我们都感激他,将士们邀他留下来,同寡人一同举事,他同意了,我们边走边打,寡人的疆土越来越大,我们都盼着之后能过好日子。”

        他顿了顿,又怅然道:“这么多年,不知他是否会想起我们。”

        一旁的内侍见状,躬身细语:“国君,先喝口热汤暖暖身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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