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的长安突然长吐出一口气,华之以为他要怪罪,都已经准备下跪求饶时,那吐出的气,就这样散的无影无踪,不见下文。

        之后,清丽的琵琶便进入佳境,声声入耳,扣人心弦,虽不能说绕梁三日,但也称得上不俗。

        长安睁眼,隔帘望着专心弹奏的人,恍惚间,又好像回到几年前,看楚辞弹琵琶的时候,不知不觉,眼睛g涩,一GU冲人的酸意在鼻子里作祟。

        不多会,美妙琴声戛然而止,将眼前的幻想残忍撕毁,长安才冷然回神。

        再细看,凳子上坐的分明是华之。

        “你的琵琶,不如你师父弹得好。”

        “奴才琴艺贫拙,不堪W耳,望司公饶恕。”

        长安忽得轻笑,倦意的眼尾清减纯纯“你这谦卑的样子,倒是跟你师父有几分相像。”

        听他总提起师傅,华之大气都不敢喘,双膝跪在地上,脊背僵y,不敢乱动。

        瞧人屏气凝神,长安似乎想起楚辞说他胆小,莫名发起慈悲,没有言语难为。

        “本公曾答应你师傅要提一提你,让你做个乐坊主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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