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烫,你生病了?”难道是那场雨的原因?

        彩云阖阖眼,定住身体,然后抬手推开他,眼底波澜不起,想说什么最后却咽到肚子里。绕过小狗,蹒跚着脚步往租住的方向走去。

        怀里的里空荡荡让他后脊发凉,两手呆滞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小狗得不到她的抚摸,两只耳朵失落地耷拉着。它站起身,茫然地看看彩云的背影,最后尾巴下垂着回到潘金虎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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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烧让她眼睛灰蒙蒙的,连钥匙对准锁头的动作都做不到,手指一软,钥匙“匡啷啷”地掉在地上。

        潘金虎跟了她一路,一直跟到她回到住所门前,忍了好几次要把她抱回家的冲动,最后见她狼狈得门也打不开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

        “...我来。”他沉声道,把她拉到一边,躬身捡起钥匙,一插一拨,门“吱呀”地打开了。

        柳彩云一直低着脑袋,在玄关处换了家居鞋,啪嗒啪嗒走去饭桌那边,既没有让金虎进门,也没有让他离开。像是把他当成透明人一般。

        可能是她的脸色红得太不正常,潘金虎犹豫着要不要离开,倒是他的小虎登门入室,自顾自地躺在彩云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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