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知何时黑了。
谢恒拉着沙发旁的抬手,随即抽出埋在软肉内的手指,上面沾染温热的淫水。
暖黄色灯光照射下,银光闪闪。
谢浅人正濒临高潮状态,填充物被抽出,一下子坠入无边的空虚与瘙痒。
简直是要命。
她可怜兮兮,像是正玩玩具,玩具却突然被长辈收走的小孩一样的看谢恒。
只不过小孩是玩玩具,她是被玩穴。
什么都没说,但她那眼神却什么都说了。
谢恒自她面前起身,性器将裤裆顶成一个小帐篷,直直对着她的嘴。
鬼使神差间,谢浅抬手,要去解他腰间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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