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了宿桑一巴掌,浑身都在颤抖,浴袍下的红花刺青露了出来。
「亏你还挺聪明,空有一张上相的好脸,怎麽个X能这般恶劣!」
宿桑轻m0自己脸颊,转回头,仍旧摆着客套的笑。
「真是??真是够了。」苗娘扶着额,红YAn指甲衬得她肌肤更加雪白无瑕,「去把那只小可怜埋进花圃。给我在十字前忏悔到天亮,我明早要看到你还好好地跪在那。」
哦,所以找他来不是重点,跪一整晚才是重头戏?
宿桑微微侧首看向地面,血锈味在室内有些刺鼻。他是可怜这只被剥皮的兔子,但实在不想为了这事淋雨罚跪,更别说,宿桑完全不清楚这兔子是不是真Si在自己手上。
他垂下眼眸,没有去看嗔怒的苗娘:「我不需要朋友,但也没有杀这只兔子。」
「不是你?」苗娘怒极反笑,「这只兔子养在易和房内,只有你会进他房间。」
「难道你要说,是易和在自导自演,就为了嫁祸给你?」
「好啊,给你机会解释。」苗娘转头,朝房内喊了声:「易和,你出来一下。」
宿桑这时才发现,原来房间深处的帘子後方还有个不小的空间。他看到和他年纪差不多的程易和从帘子後方走出,身高明显高了他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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