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前三年,我都跟着他到处参加b赛,成绩很好,大四还没毕业他就直接让我进了舞团,以正式团员的身份担任首席。但是正式团员一年要演出的场次是有规定的,我年纪最小,即便有技巧,但大舞台经验不足,所以被留下来的时间也多。”

        “一开始还有前辈在,没出什麽事,後来为了去俄罗斯公演,贴身指导的时间就更多,我本来也没多想,跳舞还不给人碰怎麽可能,但就因为我那一时的温吞铸下下大错,卑劣的人永远都在等待机会,随着时间一长,他觉得我有机可趁,就开始不老实了。”

        “一开始,他用手掐我的腰,我吓了一跳,但不敢动,因为乱动是要挨打的,再後来,他越来越肆无忌惮,教到哪,就要m0到哪??”她顿了下,看他鼓励的眼神後,又继续,“後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几次请假谎称生理痛,逃掉单独排练。谁知道那次後他变本加厉,练到一半扯着我的舞衣,想把手往里伸,当时我没多想,下意识直接拍掉他的手,说不舒服直接就跑了。”

        ”我回家跟我妈说这件事,她觉得跳舞本来就是肢T接触的机会多,让我别大惊小怪。我忍了好一阵子,一直找不到人帮忙,甚至连退团的念头都有了,好在,当时陈涛成立一个财团法人舞蹈基金会,接了政府的案子去担任顾问,舞团里来了新的指导老师,是个nV老师,人很好,听了我的事後她说会陪我一起练,我本来以为这件事可以这样过去,但是在东京公演那天??”

        她的语气一顿,眯着眼思考片刻,似乎是在组织字句,半晌後才在他收紧的拥抱里继续。

        “??那天是我第二次以首席身份上国际舞台,开演前的下午,他到我房里来,说要跟我详谈一些改进的地方,我没有多想,点头答应他,没想到那件事就发生了??”

        原本来只是轻扣的指甲突然陷入蒋成城的手臂里,他皱起眉,却没吭声。

        “他扯着我的舞衣说,只要一次,我就可以一直以首席身份演下去,不用再一次一次考核,只要在他的团里面,我就永远都不怕被拉下去。可是你知道吗?那一刻我很绝望,这个舞团是国内最有名的舞团,只要进来,就是镀金,如果想要出人头地,我就得继续待下去,当时我脑子里闪过很多可能,但没有一点是选择依附他。还有一个小时就要演出了,我不知道该怎麽办,我一直想,如果要跑,我能跑去哪里,可是让我就范,我不甘愿。”

        她痛苦的喘一下气,更加掐紧交握在她腰上的手臂。

        “他往我身上扑上来时,我脑子里乱成一片,直接拿了桌上的烟灰缸往他砸过去,当时我什麽都不想管,坐牢也好,名声尽毁也好,我只想不计後果杀了他,然後继续上台表演,就算最後被冠上杀人凶手,余生都得吃牢饭我都不会後悔,只可惜最後,老天最後还是不愿意眷顾我。”

        听到这,蒋成城的手心已经汗涔涔一片,他扬起手替她把散落的发丝g回耳後,柔声问:“後来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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