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坐起来,整理好头发和衣服,又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做的功课,脸颊竟然已经滚烫起来。
她悄悄地清了清嗓子。
怕什么,来都来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水声停了。
周一移到床边坐好。
顾知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哗啦——”门被打开了。
两人的视线同时望过去。
顾知行擦头发的手顿住了。
床边坐着一个人。
遮光窗帘没拉,月光洒在她身上,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衣服,她整个人仿佛都发着光。
刚刚洗的是冷水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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