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真是傻瓜。”回答他的是安娜伴随着酒气的痴痴嘲笑。她来时还只是个身姿孱弱的nV孩,顶多因为用脚趾来回碾压旱灾的面具,透露出几分不可一世,而现在——
鬼岛过于Sh热的气候不仅洇Sh了她金sE富有光泽的头发,也催熟了这具逐渐成熟的nV|T,安娜口申口今着歪倒在凯多腿边的时候,两只手还不忘抱紧酒壶的开口。
“凯多真傻,我已经那么快乐了,为什么还和你打架呢?”
男人投S过来的目光Y郁而压迫感十足,顶着这样的视线,安娜也只是闭眼拧眉皱了皱鼻子,顺着嗅觉的指引,感受到浓烈而馥郁的酒Ye正顺着封口的红泥,打Sh她x口紫底描金线的衣襟,然后流进下巴和耳廓的小洞里去。
等到她反应过来,那坛据说是上供给天龙人的美酒已经流尽了。
没有了?
&人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的狭长细眼流露出恐慌与痛苦,侧起翻身的动作犹如轻燕,凯多本来就怀疑她是在故意装醉拖延时间,眼下更是被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气到眼角发红,他脾气本就不好,只是因为有求于对方才不得已忍耐,谁知道安娜竟然是个自己爽了就连K子都不准备脱了的骗子。
愤怒的凯多一巴掌拍碎了几个月前他亲自送给对方的酒坛。
喝不醉、不,或者说永远处于醉意朦胧却怎么也喝不倒的安娜是个很好的酒友。
可是!如今的凯多需要的不是酒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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