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了帽檐,声sE也因此显得Y沉,目光不怀好意从下而上望过去:“不担心染上白sE恐怖的传染病吗?”
“……”
安娜没有接这句敌意明显的话,对方能认出自己,她却不认识别人,她把这个世界与自己的距离拉的无穷远,也没有心思去回应别人无理取闹的挑衅。
所以说她是旅团里脾气较为平和的人了。
“碰一碰应该不至于染上吧。”或者说,即使染上应该也有办法除去,距离已成为故事的浩劫已经过去近十载,人类的医学应该能追上自然的奥妙。
她用伞尖继续拨弄石块中含有珀铅的部分,继续淡淡地回,“否则也不会有人偷偷跑回来偷这种玩意。”
她说,“钱真是个好东西。”
一句话击中特拉法尔加·罗的所有雷点,极端愤怒下他攥住鬼泣的手反而稳起来——对呀,钱真是个好东西。
如果不是庞大到足以迷惑人心的利益,世界政府又怎么敢眼睁睁看着弗雷凡斯一步步建立起注定Si亡的繁荣?病痛折磨着前后几代人的身心,然后,人X中残忍无耻的一面又给他们这座小小的城市判为Si刑——即使先前已为政府提供了那么多的财富,到了该被抛弃的时候,他们还是像一条无用的老狗,被乱棍打Si剥皮cH0U筋,连仅剩的腐r0U都要被觊觎。
每一个溜上岛偷挖珀铅的人都被特拉法尔加·罗永远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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