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鹊听了她的话,叹了一息才道:“三爷定然吉人天相,弟妹要多顾着自己。”
榻上的周樱樱嗯了一声,又问道:“我哥哥和侯爷回来了没有?”
“……未曾。”
“现在什么时辰了?”
“戌时。”
周樱樱默了默,忽然道:“难怪我都饿了……且把饭菜端进来吧,我不出去了,”说罢又与春深道,“刘爷该饿了,你也给人备饭吧。如今城中宵禁,记得安排间厢房给刘爷。”
三春就怕她为了韩光霁的事茶饭不思,如今听到她要用饭,便连忙去准备起来。
只周樱樱却喊住留春道:“昨儿我睡得实,你们是不是给我喝了什么药?”
留春听得,讷讷地道:“是﹑是刘爷开的宁神药。”
周樱樱闻言,说道:“今晚再熬一碗,”说罢又问刘鹊,“这药每天喝一回可以么?”
“不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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