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本真吓得身子一颤,结巴道:“赶……赶青蛙,柔……柔公主以前很爱玩,有时候赶青蛙蹦跳,有时候赶狗咬人,婢……婢子总是被赶,还没赶过,所以……”
风沙翻了个身,手枕着耳朵侧躺,嘴里含含糊糊的嘟囔几句,似乎骂人。
他一听就知道云虚在玩什么把戏,类似的把戏他也玩,只是没有像云虚这般没有底线。
简而言之,类似驯兽。以挫磨尊严、折磨的方式,让服从主人变成深入骨髓的理所当然。
云本真虽然学得有模有样,其实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行为看似残忍残酷,本心并非故意恶意。
云虚这小妞才是祸根。
真是造孽啊!
云本真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主人似乎不是骂她,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肝渐渐放下。
岂知风沙又闷声道:“绘声回来跟她说一声,待那艘船回到城内,尽快找个机会放把火烧掉。”
那艘船是指装着汉人败类的船,他让绘声在船底凿了很多孔洞,以蜡封上。如此遇上稍大些的风浪,必沉无疑。
契丹人本来就不太在乎他们,到时船沉河底,像是行船遇险,难以查出死因,最后肯定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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