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笑而回礼:“鄙人此来正为宫大家……”

        忍不住嗅嗅鼻子,从李六郎身上闻到一股熟悉的奇香,一时不及细想,续道:“宫大家已随柔公主赶赴江宁府,还需得郑王多多照拂。”李六郎封为郑王。

        李六郎正色道:“我早已醉心经籍,志在山水,不问政事。一心向道,时时玄修,风东主叫我莲峰居士就好……”

        风沙哑然失笑。难怪这小子搞得立立整整,斯斯文文,原来是照着隐谷的喜欢摆出模样。

        就像个被夫子登门抽考的学徒,看着就知道战战兢兢,一本正经。

        李六郎拍了顿隐谷的马屁,赶紧把话扯回来:“得闻宫大家欲行江宁,本想中途拜会,奈何沿途错过,当真不胜惋惜。若非尚有要事,恨不立刻回飞。”

        风沙眉头微跳一下,他忽然想起来了,这股令人深刻的奇香,在那位小姐车厢附近闻到过。这种香味十分独特,颇有凝神静气之妙,以往闻所未闻。

        怎么李六郎身上也有?莫非两人刚刚在一起?香味这般浓郁,看来不仅仅是“在一起”那么简单。

        李六郎不知风沙心下腹诽,自顾自将宫青秀吹捧一番,的确像是真情流露,话语间手足竟是为之摇摆,看来当真喜欢。

        说着说着,他忽似想起什么,道了声“稍等”,急匆匆进去,又急匆匆回转。

        取来一本小册,晃了晃笑道:“宫大家人美舞好,偏得伴乐……啧啧,我亲自谱写一曲,或许可以般配宫大家绝伦之剑舞,望风东主转交。”

        他似乎取曲谱急了些,小册中夹着一笺香纸斜斜飘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