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脸色微变,训斥女儿道:“你又知道什么,不许乱说。”

        作为正使的夫人,她很清楚国与国之间实力为先的道理,许多事情永远没有对错,也不可能有什么公道。

        辰流国小位卑,哪有什么资格与南唐谈条件?她能够被放出来,南唐皇后还亲自为她洗刷了污名,恐怕是一笔交易。

        虽然丈夫没有明说,想也知道柔公主和风执事一定为救她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巨大的代价,她应该心存感激,不能奢求太多。

        风沙柔声道:“路夫人有怨气很正常,动不得王龟也有苦衷,望理解。”

        赵夫人的大女儿名叫赵辛,丈夫是辰流使团的侍卫副首领姓路。

        实际上还是他这个柔公主府外执事的下属。

        赵辛偷瞄母亲一眼,低头道:“是,女儿理解。”

        赵夫人歉然道:“小女不懂事,风执事别在意。”

        风沙道了声“没事”。

        赵辛似乎有些不服气,动动嘴唇终究没敢做声。

        赵夫人横她一眼,向风沙道:“膏粱楼的二楼是文绣阁,现在离晚宴尚早,风执事可以先上楼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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