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管身上仅剩那件单薄轻柔的素纱裙,本就很短的裙摆随着仰八叉而有等于无。
两条细腻洁白的长腿当空招展,白玉无瑕的赤足炫目惊心,并红的十甲紧紧勾往掌心。
宛如白雪裹梅枝。
隐约幽香扑鼻来,春光乍现不自知。
风沙不动声色的侧身坐到案边上,随手将黑袍抛到彤管腰间。
砰地一响,数名黑袍人听见房内椅倒,纷纷冲进门来,直扑风沙。
彤管屈腿并紧,一只手更按紧腰间黑袍,彻底遮住所有乍现的春光,娇喝道:“滚出去。”
诸人明显有些不知所措。
彤管撑手起身,将黑袍当裙子围到腰间,顺手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而后斜眼睨视。
诸人见此模样无不打个寒颤,忙不迭的逃出去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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