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瞧了眼一众堵门的黑袍人,又顺手把门关上,转回身走回来。

        彤管气呼呼瞪着风沙。

        她又聪明又强势,很少生气,也没人敢惹她生气,唯有风沙三两句就能把她给惹火,偏偏还拿人家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种被人碾压的窒息感,令她又恼怒又不服气。

        风沙转去案后扶起凳子,比出请坐的手势。

        “其实我仅仅是个中人,和南唐和契丹都能搭上点关系,我也希望和北周搭上点关系,长公主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彤管微怔,回神道:“少来软硬兼施这一套。”

        嘴上这么说,人已经回椅子上坐好。

        风沙笑道:“我就当公主同意了。”

        彤管娇哼道:“要我同意,你总该先让我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吧?凭什么能和契丹、南唐搭上关系,关系又有多牢固。”

        “能说不如能做,往后若有涉及南唐或者契丹的事务,长公主再来找我不迟,届时以结果来证明我与两方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