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小亭子里面,抬起头来向上开去,上面破了一个差不多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一滴滴的雨水撒在上面,出奇的朝着一边落去,啪嗒啪嗒的,很有节奏感。

        小亭子似乎很长时间都没有人进来过了,年久失修,四周的石头柱子上一道道青涩的痕迹一层盖着一层,里面隐隐约约都有些发黑了。

        “没有人来果然真是不一样的感觉。”

        “嚓,今夜又添细雨啊。”油然感叹,这样静心开下来庭院的格局还是挺大的,至少满眼收不尽的假山堆积,软弱的草伴随着摇曳,颇有一番新意。

        弯下身子轻微扫了一下亭子里石凳上的灰尘,落座细听风雨声在耳旁轻鸣,“上天好德生风雨将人间,却也不知积德行善,徒留武者与之争斗,倒也悠哉。”

        ……

        “郝兄?”耳旁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郝建的思绪,疑惑的抬起头,这么晚了正天字阁还有谁?

        “是你,言鹿。”郝建抬头便见小池旁边,言鹿手里举着一把油纸伞夜黑漆漆的看不清上面有什么刻画,“有雅致?”

        如此深夜身为修炼之人又有那几个能像郝建一般,观赏四周雨景思考着一下眼下及以后得打算。

        “哎,雅致算不上,小时候农忙时节也经常的下雨,记得我爹最厌恶雨天,而我不同,我喜欢那种万物独静只有我一个人聆听着雨声的感觉。”

        言鹿走上小亭子,将手里的油纸伞收了起来,黑夜里那病秧秧的脸郝建竟能看的清一二,倒真是稀奇,“你不是世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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