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北萧摇了摇头,看着另一边的柳随风,面带着微笑,自己完全没有丝毫的压力,他如今的境界可是武灵极致中的极致,突破武王也就是他愿意不愿的事情了。
……
……
正天字阁中,言鹿驱散眼前的一团光幕,消散的恰好是柳随风上擂台的残影瞬间。
脸上颇有些意外与惆怅,“随风你千万莫要勉强自己。”
忽然想到了什么,波澜不惊,“郝建呐郝建,你肯定会杀了这许北萧吧?”
嗅着弥漫开的草药腐臭味,辣的眼镜有些微眯,“我言鹿身为北川殿最年轻的武王愧对师父赐名,愧对他倾力的培养。”
“不过,许北萧你做的事着实让我忍受不了,不能亲自出手杀你还真是可惜了呢。”
轰的一下,言鹿身上的气息朝着四方滚滚涌去,“涌灵体?我看你走歪门邪道都快忘记了自己得天独厚的天赋了吧?”
这气息与那一干长老身上所散发的无二,甚至还要强悍许多,简直不敢想象,仸都城之中,雨夜亭中,那个病恹恹讲述自己生平的言鹿竟然是武王强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