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长老可有不甘心?”郝建试探性的问道,其实他也不知晓该怎么去讲,但是他从陈沧海身上看到了一种特殊的感觉。

        不像他所讲的认命,不想迟暮之人只缩在属于自己的那一方小天地,他很有报复,可是实现不了……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纵死不悔,只求心安。

        寻常人,把酒言欢视为人生幸事,像陈沧海这样,着实少见了……

        “不甘心?”陈沧海略有追忆,“我陈沧海十岁修炼,辗转波澜,八十岁功成武宗,足足用了七十余年的光阴,所做所看的,都太多了,掌教北川殿三十载,看透了太多太多……”

        “入红尘或许是最难的,记得曾经有人和老夫讲过,红尘就宛如世间最猛烈的毒药,它不能让你痛不欲生,它让你留恋,它让你沉迷,它让你泯然众人,求的只不过就是定力二字。”

        “太上长老可沾过红尘?”郝建此刻就完全化身成为了一个好奇宝宝,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够给自己解疑答惑的不好好利用,岂不是亏大了。

        “红尘炼武者的道心……老夫也曾深陷其中,或许只是为了寻得突破的契机,或许真就是为了红尘而入红尘……”

        郝建暗叹,这太上长老一看就没做啥好事,世俗红尘荣华富贵为上,求的是功名利禄四字,世人常道,世俗幸事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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