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没工夫将心思放在这上面,继续迈动自己的脚步,撕裂的感觉被抵御在身体外面,此刻的郝建没有了刚开始那般轻松的感觉。

        格外的有点痛心疾首的意味。

        可是郝建并不会轻易的选择放弃,身上无量金光更胜以往,拼命的发出那难以度量的宽度。

        每每往上抬一步,郝建就感觉到一丝涌入体表的压力正在嘶鸣,就像想将自己的身子完全的撕裂一般。

        不过这种感觉对于此时的郝建来说几乎是聊胜于无的,就这样,慢慢的,有的时候速度稍微提升。

        日复一日的,大约又过去了三天的模样。

        郝建并没有遇到任何的考验的危险,只是全力去抵御那体表不断出来的细微压迫力道。

        随着心境从那份执念之中走出,郝建的郁结也逐渐的消散,明朗许多,看开甚许。

        终于。

        他的目光落到了不远处那独立开拓出来的小台阶,坚信,那绝对是仅存的最后几层阶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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