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收了收鼻子,一股难以言表的气味始终缭绕在四周,似轻柔莹酒的扑鼻香气,但其中又夹杂了一点血腥气。
目光放在远处。
郝建看到了前方有一座八角铸起的高台,上方好像搁置着一菱形器皿,丝丝缕缕的寒气在上面漂浮着。
而且更为郝建所惊讶的便是在那八角之上似乎是八柄长剑,以不知何种东西牵连在一起。
那长剑纵然久经岁月洗礼,但是却散发着凌冽的寒光,丝丝缕缕的浮气从四周荡过,竟然直接被割裂成好几半。
“啪嗒。”
“啪嗒。”
“啪嗒。”
耳边响起来滴水声,引流声,交错在一起又好像本来就是在同一刻响起的。
郝建目光投在上方,目光锐利,他很清楚的就看到了,原本那菱形器皿之上突然流淌出了一点点的液体,有规律性,最令人惊叹的就是那滴出的并非是水滴而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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