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听的眼前一亮,击掌说道“贤弟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令我茅塞顿开。大丈夫合该如此。仗剑高歌,血洒边关,胜得过混混度日。”起身对着吕布行礼道“谢谢贤弟。”

        吓得吕布赶紧扶住田丰道“田兄,何故如此,折煞小弟了。”

        田丰本就是一书生,虽说汉代时,书生也多习练武术,但也只是粗浅功夫,怎比得上吕布的天生神力,被吕布扶住后这礼也行不下去。只得抱拳谢道“若不是贤弟这犹如当头棒喝的一番话语,不知愚兄将会沉沦到何时了。”

        “田兄这是哪里的话,田兄只是一时迷茫而已。就算小弟不说,相信以田兄的……”

        田丰摆摆手打断吕布道“贤弟,你我二人就不要互相客气了。愚兄有个不情之请,愚兄可否与你一同游历天下,日后共同投身行伍,你看可好?”

        吕布大喜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哈哈哈,来贤弟,请满饮此杯。”

        吕布田丰二人,一个是后世穿越而来,偷取了不少前世的知识文章,一个是学富五车满腹经纶,颇有相见恨晚之意。

        在钜鹿城再次盘桓了两天后,一行三人北上,往常山郡方向行去。

        田丰虽然能够骑马,但毕竟还是文士,吕布只得放慢速度。一行三骑倒也悠闲。

        “奉先,常山,中山等地甚多匪盗,冀州这么广博,而且南邻司隶兖青,为何你还要北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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