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结束之后吕布等三人回到住所,田丰突然下拜。

        “主公在上,请受田丰一拜。方才元皓多有得罪,还望主公恕罪。”

        吕布似乎料到田丰会有此行为,立即将他扶了起来。

        “田兄这是说的哪里话,能得兄长相助,乃是我之幸事。只是将来还希望兄长不吝赐教,多多指点在下。”

        田丰认真地说道“元皓既已效忠出谋划策乃是本分。只是主公,礼不可废,你我主从有别,今后这兄长之称还是万万不可再说,否则有损主公威仪。”

        吕布知道田丰就是这么个认真倔强的个性,也就不再矫情,但还是以先生相称。

        “既如此,就依先生所言。方才宴席之上,先生为何突然说出我的身份呢?”

        田丰在吕布的示意下落座后开始娓娓道来“其一,吾观主公对甄尧,赵氏兄弟皆有相交之意,但赵氏兄弟姑且不论,这甄尧却是地道的世家大族之人,寻常人等根本难得入眼,虽然主公于他有着救命之恩,但是不论商人还是士族皆是重利,若是主公没有相应的身份恐怕难以获得这等人的认可,更加无法使其交心;其二,这剿灭五虎寨虽说不太困难,但行军打仗必须得有统一号令,而主公此时客居于此势必要听从他人号令,更何况此番攻打五虎寨也需用主公之官方身份。”

        “哦?此话怎讲?”吕布疑惑道。

        “那甄尧方才已说过,甄家与卫家恩怨,官府不欲插手。甄家攻打五虎寨估计官府在卫家的授意下即使出手相助也是有限,如此就变成以甄家为主讨伐五虎寨,剿匪部队则会以甄家为主,然则主公亮出身份,虽是一文职,但也是军中职位于情于理甄家都势必尊主公为主。”

        吕布击掌大笑道“先生真乃神人,转瞬之间竟相出这许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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